——他在乎我的,可是,有多少呢?
他神色一敛。
——她果然是想离开我?
“以后,你有什么生理需要,可以去找任何一个女人。“
——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握着她手的力度加重。
“太高兴了,我放你自由。”她闭上眼睛。
她又昏昏欲睡,耳边犹听到,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能摆脱我的,欲望是一个野兽,它来过一次就认得路,你是摆脱不了它的,更摆脱不了我!”
她觉得非常恐怖。
可笑的名份
她再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简单的实木大床,只铺薄被皮毛。红木衣柜垂于墙角,紧挨着一个大书柜,书柜里满布画卷。一张大圆桌,几张圆凳子,向院窗口下是一张书桌,狭长的,没有任何雕花。
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喜欢这里。
——嗯,没有视觉疲劳,舒服,简单就是一种美。
“小姐,这房子是少主特别交待下人从新装修的。”银儿像在献宝般,说:“好像是根据一个女子提供的方案做的。”
风吹进来,“叮当”声不绝。
她抬头看,窗台上吊着一个风铃,随风飘摆的是一个鱼骨头的饰物。
她的嘴角不由了笑咧开。
——我明白了,这是碧云教他的。
她的嘴马上敛紧,像刚才的笑容不曾存在,她狠狠扯下风铃,扔出窗外。
“不喜欢吗?”银儿问,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荷包,帮她系在腰带上。“这里面是一颗夜明珠,解开布缦,里面是一层帐纱,裹着的夜明珠就会透出光芒,这样,即使是在夜晚走路,小姐你也可以不用磕绊到任何东西。”
她把玩着,笑容又现嘴角,这回是傻笑。
——这么大颗珠,卖了有多少钱?
她的眼前仿佛出现成山的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