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请吩咐。”出现的不是跟前服侍的人,而是显然早已得令在外等候的宣官。
“龙儿。”萧太后淡然一笑。“你果然长进了。”
“母后,你谬赞了。”耶律隆绪笑。
“宣,敏代赐于烈儿为正室,封玉蝶。”
耶律隆绪冷冷地看着他。
“宣,汉女武氏赐为烈儿为元夫人,以正室待之,不得行之婚礼。”
耶律烈隆绪脸色急速转换,红,白,红,白……
“谢太后娘娘凤恩。”耶律烈跪下磕头。
“母后!”耶律隆绪满脸怒容。“为何?”
“我累了,你们跪安吧。”萧太后转身。
那身影,很是疲惫。
……
“我老了……”
回廊,树荫下。
凉快。
睡觉,她正好梦。
突然压下来的重量,她陡地被惊醒,几乎是摔下地。
“穿成这样,让谁看?”耶律烈俯身怒瞪着她。“手脚都□在外面,邪风侵体,又病了怎么办?”
她跳起身,任由他的披风没落在地。
手绕他颈,她吹叫:“你回来了!”
——我嗅!
——我嗅!
——没有其它味道。
“宫中的宴会一场接着一场。”他笑。“美女如云,却都不如你一分一毫,你应该相信我的。”
“乖。”她拍他后背,嘻笑。“通常做了坏事,人才会解释;通常做了违心事,才会奉承别人。你是何者?”
他圈紧她的腰。“影,不论发生什么事,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
“什么事?”看着他紧锁的眉心,她开始隐约觉得奇怪。
“圣上近日会下旨赐婚,我要娶敏代。”
真相浮出水面。
“咚!”好大一个“水泡”,她仿佛听到声音久久回响。
“哦,怪不得要大肆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