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连点几下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将军!”萧太后制止道,语气平和,脸上仍然波澜不兴。“大胆直言,是她的可贵之处。”
韩将军愤愤不平地坐下。
她笑,笑意灿然。
她摇头晃脑。
“太后娘娘,您知道吗?她经常扮成男人混进妓院厮混,流连赌坊,彻夜不归。”敏代附在萧太后耳边以契丹语说:“她还经常和她的老相好幽会,表哥为了如此丑事,已经生气了好几回,她还一直不知道收敛,如果让入她入主正室,只会让天下野人引为笑话。”
——我摇,我摇,今天是什么日子?
——吉日,刑诉佳期!
——我摇,我摇,我是淫娃荡妇,不知所谓,女人的耻辱,让亲人贬为地下泥的人,咒骂只是赞扬。
——我摇,我摇,我是金刚不坏之身。
——我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好日子,好日子!
——永远是灾难记念日,可恶!
——最可恶的人是我,武影!
“武影!”拍桌声。“你摇够了!”
她停下动作,掩嘴。“呵!呵!”看着韩将军,讥笑。“你们继续闲话家常,用你们的语言,我是空气,不存在的。”
“影,来。”萧太后一手拉她的手,一手拉敏代的手。“以后你们就以姐妹相称,平起平坐,一起伺候烈儿。”
她猛然抽回手,冷冷地说:“耶律烈是四肢瘫痪,还是半身不遂?需要两个看护。”刻意曲解萧太后的意思。
“影!”萧太后正色道:“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韩将军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