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得分明,她眼中承载着太多急于宣泄的彷徨无助。
“小子,我陪你走。”
“小子,大叔会武功。”
“小子,没有你,也就没有今天的我们。”
“小子,你去那里,我就陪你到那里。”
泪流下。“午时,一起离开。”
她转身,匆匆地走了。
—— 一路上,有伴就不会迷茫。
她换上一身皮衣,拿下颈上的玉坠。
“银儿,还给你家老爷。”玉坠突然变得很重,她几乎是捧不住它。
把它塞进银儿的怀里,手变轻了,她感到有什么从体内被削去,身体感到空荡荡,有什么轻了,有什么碎了。
“小姐?”银儿一脸疑惑。
她收拾简单行囊。
“小姐,你想干什么?”银儿开始慌张。
“我要走了,银儿,你自保重!”她提起行囊。
“什么?!”银儿惊讶。“小姐,别玩了。”
“玩?游戏?”她苦笑。“没有错!我就是那棵被震出局的棋子,没有决定输赢的权利。”
她大步走。
银儿从后追来。“小姐!小姐!……”
“别送,后会无期。”她头也不回,走变成跑。
“来人!快拦住小姐。”银儿大叫。
她一一用水幕震开侍卫。
——“影,我在门外。”
——时间到了。
“小姐,别胡闹!”闻讯而来的咄罗质一手按住她的手。
她转过头,一脸的狠绝。
她的手里提着匕首,顶住自己的咽喉。“给我放手!若不是,我留给你一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