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摇头,苦笑。“我的幸福近在这里,却也是最遥远的,遥不可及,水中捞月,可见不可碰。”
“我不走!”凌子正色道:“大叔,你们上路吧,我们绿水青山,后会有期。”
马车上路。
武影与大叔依依惜别。
——走了。
——都走了……
她的眼中是一片迷蒙。
耶律烈看着她倔强的脸,轻轻的吻住她的跟角。
尝进嘴里涩味仿佛瞬间沁入心肺。
他感到五内俱苦。
“影,我在这里,不会走的。”他的喃喃般的细语着。
她知道,凌子放不下碧云,如她放不下耶律烈,人生在世,总会让一些事情牵拉着,否则,生命就会如一张白纸,苍白,失去感动的色彩,人也会变得消极,生存只是在过日子,没有意义。
“他真无情!”凌子意味深长地对碧云说:“多情之人本是无情种。”
落日映着碧云离去的背影,遥长而惆怅。
“他是不会为我而来的,他是不会为我而来的。”喃喃自语,碧云状若疯癫。“他乐得见到影离开。”
碧云笑得如野兽在哀叫。
——我比碧云幸运,我爱的人是爱我之人,生命的感动莫过于情感的共鸣,我找到了,握在我的手中,巩巩的。
又是城门前,离别时候。
没有泪眼相送,只有无声的拥抱。
“珍重!影。”凌子依然是轻纱掩面,表情藏在白纱里,迷蒙的看不清楚。
“碧云并没有来。”她遥望着城内。
许久。
——她仍然没有来。
凌子早已离开。
数骑奔来。
她内心狂喜。
——不是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