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熙儿没好气。“银儿,别大惊小怪的,她不是哑了突然开口,只是难得开了金口。”
她晃了晃头。
——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我自闭了多久?
她瞪大眼睛。
“银儿,是我眼化了吗?”熙儿问:“她的眼神有光彩了。”
银儿掩着嘴巴,哭泣。“小姐……”
“影……”轻柔的声音。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
——阳光很是温暖。
——只是有虫子老是在叫。
“你听到我在说话吗?”小心翼翼的话语。“你看到我吗?”
她笑。“如果我说我不认识你,你会离开吗?”
“不会!”耶律隆绪坚决的说。
“那我离开吧。”她起身。
“别走!”耶律隆绪猛拉住她的手。
她撞进耶律隆绪的怀里。
耶律隆绪托起她的下巴,吻,就要下来。
“不要!”她刮了他一巴掌。
耶律隆绪的眼神交汇着错愕和悲伤。“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因为你不是烈!”她冷冷的说:“而我也不是你宫里的女人,会对你千依百顺,我更不是碧云,为了你而痴情守候。”
“放肆!”敏代的声音传来。
她望着那翩然而来的身影,嚣张,不可一世。
“女人?”敏代指着她的鼻子。“大夫说你不可能再怀孩子,正室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她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