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咄罗质走过来。“你该休息了。”
“啰嗦!”耶律烈转过身。
“少主,你不该再喝酒的。”咄罗质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又说:“大夫说过,你要戒酒。”
她现在才注意到他的步伐踉跄。
——他,是醉了。
空气中传来了让人窒息的酒味,又呛又辣。
泪又流下。
——他,变了。
——何时,我开始如此多眼泪的?
——耶律烈削痛了很多,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仍然很俊美,脾气却更暴躁了。
——他的脸上流露的是一种历尽沧桑的疏离感,他的眼神总在不经意的时候泄露出他眼里的冷然与嘲讽。
——他对我,是讨厌,甚至是憎恨。
“那样的眼珠,你不配拥有它!”他洒后扯落她的斗笠。
“你任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不配!”
“啪!”又是一掌。
很快,她又一次受到他的侮辱。
大叔们早已是怒火中烧。
“小子,为何容忍他?”成大叔问
触到伤心处,她忍不住,泪流下。
“当初,你决定离开他的勇气去那里了?”成大叔再次执问。
——勇气早已在再见到他的时候,吓走了。
“小子,别怕!”柳大叔抱紧她。
“为了孩子,你一定要振作、坚强。”李大叔拍拍她的肩膀。
——孩子?
——我怎么忘记了当初出走的目的?
——孩子,娘一个人给你全部的爱。
——当初的誓言,我怎么就忘记了?
她吸口气,说:“成大叔,他受的是什么伤?”
成大叔不屑的说:“他,酗酒过量,戒酒就行,死懒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