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熙儿一直不明白她的母亲,不懂王妃的悲凉岁月,不懂王妃的内心早已是被仇恨蒙蔽。
“姑妈,我的幸福啊!”敏代恸哭不已。
“啪!”王妃一掌刮断了敏代的哭闹。
“蠢材!那个婊 子不是怀孕了吗?”
敏代仿佛被那一掌刮醒过来,脸容变得狰狞、恐怖。
敏代下意识的抚自已的肚子。“半年了,我一点孕象都没有。”
然后,歇斯底里的狂叫:“为什么那个婊 子会怀孕的?”
“不对!”敏代突然阴恻恻的笑。“她怀的一定是野种!”
“对,是野种。”王妃笑得阴森,抓住敏代的手说:“这种女人,杀了好!”
敏代抓住几包药,眼神迷蒙。“杀了她!”
——都疯了!
熙儿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哥每年都会发作的病,是早年的毒药所致的。
——影如弱柳的身体,也是那毒药所致。
——爱情如毒药,面前的两个女人正为此痛苦着。
熙儿不禁的抱紧自己。
——我的血液流动的也有这种疯狂吗?
“把解药给我!”熙儿气得全身直打颤,伸展的手掌如秋风落叶般上下急速颤动着。
“没有!”敏代狠推开熙儿。
熙儿复又站定,冷眼看着王妃。“母亲,把解药给我!”
王妃的眼神有一刹那的畏缩,很快,王妃语气尖锐的说:“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和杰儿……”
“停!我和小哥不是你所谓的借口的源泉。”熙儿的手坚定的伸展在王妃面前。“母亲,给我解药!”
“啪!”熙儿的手被敏代拍开。
“没有解药!那个婊 子不会有救的。”敏代冷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