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贺云大喝一声。
耶律烈愣了一下,手松开。
“给夫人添上吧,天寒。”贺去奉上一件毛裘。
耶律烈帮她裹个严实。
她不由的深吸几口。
——是他的味道。
——这件毛裘是他的。
“走吧。”
她一颤。
他的手抱着她的腰,那么自然。
“于礼不合,你自重。”她推他的胸膛。
他看了她一眼,敛一下眼脸。
“路滑,小心。”他改为牵着她的手。
——好温暖的手。
——久违的热度。
她放弃挣扎。
——就让自己随心一次吧。
—— 一次而已。
战后的街道很是萧条,一路上并没有热闹的集市和吵闹的人群。
他们静静的走着。
——路,仿佛很长。
——阳光,仿佛很温暖。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不!不!
她陡然惊醒。
“你不舒服?”耶律烈的脸色大变,抱着她。“头摇得那么厉害。”
“夫人是累了。”贺云说:“这里有间客栈,进去休息一下吧。”
厢房很是雅致。
炉火烧得很旺,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香气。
她与耶律烈分坐两桌,中间用轻纱隔开。
“没有人会看见你的一切,安心吃吧。”他动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