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耶律烈摸摸她的额头。
她吼:“要你管!”
——你不是在外头风流快活,舍不得回来。
“这是我的命令。”耶律隆绪说:“赌局一日不结束,他就不能回来。”
萧太后快手按住她抓起茶杯的手。“我也是帮凶。”
“咳!咳!咳!”媒婆又在他们面前假咳几声。
“继续!”她吼。
一叫唤,她发现自己清醒了几分。
“跪!”
“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
先拜了萧太后和耶律隆绪,然后才是耶律烈和武影。
敬茶的时候,她单手去接。
“小姐,你……”银儿看出端倪。
“闭嘴!”她继续吼:“咄罗质,我问你!”
“少夫人,请训话。”咄罗质挺直腰背。
“膝盖跪得痛吗?”
“啊?!”咄罗质一时反应不过来。
“将来你的肩膀上托着的是银儿和你们的孩子,压力更重,你有信心你的膝盖还可以跪得起吗?”
“有!”咄罗质拍胸口。“为了银儿,我一定可以。”
她听到银儿的啜泣声音。
她挥挥手。
“起。”媒婆叫道:“送入洞房。”
两人被送走。
“贺云,你给我过来。”她摇摇头。
——好困,好困,吼都没有力气了。
“少夫人。”贺云上前。
“跪下!”
贺云没有犹豫,立马就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