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我教你一套呼吸的方法。”夏剑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纸。“每天睡前,躺在床上,双脚卷起,做四次。”
夏剑递给苾儿。“苾儿,收好。”
苾儿没有反应。
夏剑向她看了一眼。
—— 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关于我的。
“苾儿。”她喝道。
那停顿的手又开始揉捏着。
“收着。”夏剑说。
“啊?!”苾儿一脸茫然。
“收着。”夏剑说。
“是!是!”苾儿几乎扑到在夏剑身上。
夏剑的手一捌,把苾儿按到旁边的凳子上。“姑娘,需要我帮你诊一下脉吗?”
“不用!不用!”苾儿手脚一起摆动,慌乱。
“苾儿,你从那里来的?”她淡淡的问道。
“少夫人,你忘记了?”瞬间,苾儿的双眼通红。
——什么?
“你在一个农庄里遇到一个男孩,你赦免了他的奴隶身份,连带的也赦免了他家人的奴隶身份。”
“我想起了,是有那么一回事。”她点点头。“那你是他的……”
“我是他的姐姐,我一家人现在都留在厨房那里,希望可以用心的服侍少夫人。”
“原来是报恩啊。”夏剑拉长尾音说。“拜金,你有这么好心肠吗?”
“夏大夫,你虽然是府上的贵客,但也不可以随便抵毁少夫人的人格。”苾儿叉起腰,像个母夜叉一样板起脸。
“我竟然不知道你有人格这种东西。”夏剑向武影抱拳说:“失敬!”
“苾儿!”她大喝一声。
苾儿高举起茶杯的恶手不情不愿的放下。
——“夏剑,我与你没完没了!”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