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呼唤让隔壁的大婶不乐意了,更是重重敲起了墙壁:“精(青)天百(白)日的,软(乱)砍(喊)软(乱)教(叫)啥米(什么)啊!”
沉默三秒,暴笑声起。
“说正经的,亲们,今天晚上去干吗?”
“今天我妈那补习班里有个老师请假,我现在正好试试,去带班韩语课。所以今晚上就不奉陪了。”燕子说道。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另类麻雀的妈妈办了个夜大。
“燕子,我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我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
“不可以!”
“why?”
“外,内都不行。你一撅屁股……咳咳!!”这丫头学起老夫子,一本正经的目光在乱瞄。不过,就她这样,估计老夫子看见了也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找她玩命了。再来个超级show,哼!小样,敢学我。
“咳嗽,请服泻立停。”多连贯的搭配,“燕子,说真的,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燕子的脸在经过五颜六色的转变后,终于扭转乾坤正常了,出口成脏道:“你那乌七八黑不见天日臭水常流的肚子,留着你自己呆吧。”
“哈哈,燕子,我可没发现你的口才什么时候这样好了。”先拍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