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快要抱到一起了,我大声喊道:“我们家什么时候来了一个木偶了?”
燕子一下子笑了,丢一个你眼睛真毒的表情给我。
其余人一幅看好戏的表情。
小绵羊侧过头想说什么,我把他的脸推了过去,“等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除了头发,她和你钱包里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我正得意呢,小雅张口就问:“你是说,他的钱包里能装下女人,什么神奇钱包,借我玩玩。”
“白痴,是钱包里的照片。”
“说清楚好不好。”小雅说完指向那女孩说:“你的照片是她好不好?”
我把头转向他们,小绵羊总算逮着机会了,像献宝的哈巴狗一样赶紧像我点头。我恨恨的一拳扔在他的肩上,这死小子把别人的照片放在钱包好像还很得意。
那木偶见状赶紧站到了我和小绵羊之间,一幅十足的老母鸡护小鸡的姿态。
那木偶一上一下的打量着我,然后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仔细对照着看,然后自己点点头,说道:“就是你,你就是萧萧的未婚妻?”
“还不是。”我闷闷的说完,才发现自己这会才像提线木偶呢。
“那最好。”她酷酷的说。
“什么最好,臭丫头,关你什么事。”我真想把她那得意的脸全抹黑,不过说真的,这死丫头的皮肤还真好。
“我是他的姐姐,他的事我当然要管了。”她说的理所当然。
“小绵羊,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林妹妹是从哪重天上掉下来的?”我大声大吼,终于让几个来参加party同学借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打扰一下。”木偶松开了捂着耳朵的手说:“我不叫林妹妹,我就尚荷,尚萧何的尚,荷花的荷。”像是怕我欺负死了小绵羊,一旁的木偶赶紧来当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