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了。不知道谁知道打电话来还哭得淅沥哗啦。”
“不让,我先到的,你给我等着,凭什么让我让?!!!”
我翻了一个身,睡着的耳朵模模糊糊捡了这么几句。倒是最后一句话让我清醒过来了,楼下在争什么啊,这样惊天地,泣鬼神。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大步向楼下跑去。
— —///我寻着声源一路跑去,一看眼前的情景,我才知道苦笑不得怎么写。九月正站在卫生间门前,张开手臂,木偶拼命在拉她,尚萧何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八成是见了九月的另一面,心脏接受不了。
这九月也真上,楼上不是有卫生间吗?干吗下来和木偶凑热闹。
我正在思索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尚萧何首先发现了我的存在,一脸受惊的模样。nnd,我是大灰狼吗?
“九月,蓝裳醒了。”小绵羊轻声的说。
六只眼睛顿时齐刷刷的冲我看过来。木偶满脸不屑,蓝裳像光荣的战士得意的冲我笑,小绵羊低着头不敢看我。
“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接着睡啊。”九月一边和我说话,一边坚守阵地。
“你以为我只猪啊,睡到晌午了还睡。九月,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恩?姐姐,什么事?”
九月一松懈就被木偶抓到了一边,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就钻了进去。就木偶和九月的征战没事了,尚萧何也松了一口气坐到沙发上。
“姐姐,你骗我。”
汗!!!这丫头没看到木偶满脸痛苦的表情吗?
在九月满脸委屈中,我一屁股坐到尚萧何身边。侧面中看到他的眼睛亮了亮,像是在掩饰什么,他拿起遥控器胡乱的调着频道。
“哎,我们家电视不是从垃圾箱里淘出来的,你这样换来换去不怕坏掉。”我皱着眉夺过他手中的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