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卫君身体压在了古叶身上,古叶感到窒息,想从厉卫君的怀里解脱出来,但始终动弹不了,“不!不要!”她只能在内心再次叫喊着,无数的话语化作了漱漱的泪水。厉卫君用手托起古叶柔软的身躯,古叶随着下身的一阵疼痛,脑子一片空白,昏睡了过去。
古叶从昏沉中醒来,疲惫地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着昨夜梦一般的情景,她宁愿相信那只是场梦,但她看着自己和厉卫君纠缠的身躯,看着床边白色毛巾上鲜红的血迹,她知道昨天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这是在哪里?”古叶无力地问。
“在鸿运楼酒店的客房里。昨天,我看你喝多了,怕伯母担心,就给她打电话说你在荆城公司开会,不回家了。”厉卫君用手抚摸着古叶的脸。“感觉怎样?我真没有想到,你还是个处女呢!”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古叶想起厉卫君的疯狂,想起自己失去了最可贵的贞洁,止不住的泪从眼里不断地涌出,不断地抽泣着。
“古叶,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相信我!”厉卫君一边说一边侧身紧紧地抱住了古叶,轻声地问:“你难道不感到幸福吗?”
“爱?幸福?”古叶内心为之感到震慑。“难道这就是爱吗?”她停业了哭泣,推开了紧抱着厉卫君,那曾熟悉、亲切的脸,又变得陌生起来,一阵失望和无奈油然而生,她摇了摇头,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真的。古叶,相信我,我是真心的。”厉卫君的声音显得虔诚、温柔,他起身穿好了衣服。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古叶没有睁开眼,她不想再面对那种丑陋和罪恶。
听着厉卫君离去的关门声,古叶忍不住又流下泪水,她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将意味着什么,从此自己就将认定这种生活,认定厉卫君,尽管那种认定是那样的模糊,但她自己已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她不禁想起了潘淙,感到自己怀有的梦想已经彻底破灭。她不再责备什么,不再责备上帝,不再责备生活;也不再怨恨什么,不再怨恨命运,不再怨恨厉卫君,她只是感到自己的命太苦太薄!
古叶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打开了厚实的窗帘,黎明的曙光,执着地射进窗来,给室内的冷淡增添了一种温暖和光亮。在金黄色的晨光,古叶感觉自己那具躯体是等待死亡时刻的僵尸,虽没有死,却已经没有生命了,她被人剥去的不仅衣服,而且剥去了她的太阳、空气、行动和言语,剥去了属于她的一切。
“唉!”古叶深深地叹了口气,“原谅他吧!”她对自己说。
原谅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