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风光也越寂寞,在他低头或是抬眉的瞬间,我总能感觉到他的落寞跟不快乐。
临行前两天,他跟雯川约我和江远在学校附近的水吧小聚,打了一阵子双扣。殷若跟雯川默契十足,打得我跟江远节节败退。
我觉得索然无味,道:“我不想跟高考状元拼智慧。”
雯川说:“人笨不要找借口。”
殷若终于像以前一样宠溺地看我,说:“要不换我们两打对家?”
雯川江远点头称好,于是我们四人又换了方位。我这才发现,那个写过“我的阿安”的人,那个对我说“be y girl”的人,心里都有着雯川。这是不是代表我输了?并且输得一败涂地?
“你怎么少一张牌?”雯川对我叫道,“做什么心不在焉的?”
我恍然回过神来,道:“是啊,可能扣底牌的时候忘记了。”
“罚酒罚酒!”雯川笑着吆喝,“输家罚酒!”。
殷若打开桌上的两瓶啤酒,轻轻笑言:“都由我来吧。”
江远却看似不经意地从殷若手中拿过啤酒瓶,也是笑道:“安安的我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