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熙和春白酒一样,红酒一经上市也迅速得到了爱酒人士的青睐,订单霎时雪片一样飞来,根本供不应求。
许绍庭由此决定,秋天要把葡萄园扩大十倍,丰富葡萄品种,而且要进行大棚栽种,实现一年两熟。
八月底,江晓雪去县一中读高一了,临上公交车前朝家里人挥挥手,踌躇满志地说:“放心,我保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再过几天到九月一号,四岁的囡囡也要上幼儿园了。
开学前的周末,江秋月带着囡囡去县城的游乐园玩了一趟,囡囡玩得不亦乐乎。
江秋月趁机跟女儿说:“幼儿园里也有很多玩具和小朋友,还有老师教画画和跳舞,囡囡想去吗?”
囡囡用力点头:“想!”
随后江秋月打算带囡囡去文具店买些文具,不料在马路边忽然有人叫了她一声:“秋月!”
听到这个声音时江秋月心里条件反射般地一紧,因为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前夫李宝根。
自从去年中秋节到现在,李宝根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江秋月。
和去年相比,江秋月从内到外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上穿的衣服料子也好做工也精细,一看就知道价格肯定不便宜。而且容貌仿佛年轻了两岁一样,简直比刚结婚的时候还漂亮,令他心里霎时又蠢蠢欲动起来。
和李宝根相反,江秋月一见到他,许多压抑痛苦的过往霎时浮上心头。她根本不想搭理此人,只当没听到一般,抱起囡囡迳自走向文具店。
李宝根连忙上前把她拦着,然后伸手要去捏囡囡的脸:“囡囡都长这么大了,胖乎乎的真可爱。”
大半年来李宝根自然也没见过囡囡,和江秋月一样,小丫头同样判若两人。要不是被江秋月抱着,他都要以为是别人家的孩子了。
囡囡已经不认得李宝根了,只是心里还隐约残存着可怕的记忆,见他朝自己伸出手,就害怕地往后面躲,小声说:“妈妈,这个怪叔叔好可怕。”
李宝根心里挺不是个滋味,一只手讪讪地悬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