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自己想通了,宽心了,自然不存在睡不着的道理。
但想法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没有人总能完美遵照自己的想法行事,连锦里也不例外。
第二天一早她想起自己要跟对方约会,就已经开始有点儿紧张了;
这份紧张在她下楼正好和对方照面碰上,互道“早安”后,扩大到了极点。
看在小屋内所有人的眼里,今天的连锦里除了打扮精心了些以外,神色情态都与往常无异;
连锦里本人却一边手握刀叉切着对方亲手盛给她的溏心煎蛋,一边内心在打颤儿。
她看起来很平静是不是?
哈哈,全是装的。
她连看都不敢看司昀一眼!
小屋内其他人没人察觉到连锦里的异样,连锦里并不觉得意外,也不觉得心虚。
她心里的慌全来自于司昀——
纵使她对于维持平静的情绪擅长极了,她此时也觉得自己掩盖的不错;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司昀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在告诉她——
对方看出来自己的不对劲儿了。
连锦里觉得自己应当相信自己的预感。
毕竟司昀说要回房间拿东西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身上落了两秒。
他的目光虽然一如既往,和他本人一样礼貌又克制,也无什么额外的探究之情,但很明显,那道目光还是带了点儿难以潜藏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