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他能等到,却终不知,在不久的时光里,他等到一件让他这辈子都难以接收,难以再平静,难以再笑的消息。

那时的他,是悔的。

悔昨日听了她的话,没带她走。

也许昨晚他用自己的强制与坚持,带她走,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一切事情。

他也不会在听到那个消息后,跋山涉水,磨尽了岁月风华,却终究寻不回那曾经独属他的样貌欢颜。

或者说,那些只能存在于记忆里,才能长久不退的色泽。

吴国萧哲接到亲之后,本是计划直接离开,却不知为何在姜城最豪华的客栈逗留了一晚。

第二日午时,才离开,日夜兼程赶回吴国封地历城。

据说,半月之后,迎亲队伍刚到历城边境,百姓便提篮披彩,大礼相迎。

热情相待,一路欢送到吴国宫殿之中,好不热闹。

人人都夸皇子公主,天作之合。

拜了高堂天地,敬了吴家祠堂,不过,这新娘却并没有入的了吴家宗祠。

坊间一种说法是新娘不吉,吴家宗祠收不下。

还有一种说法是新娘在大姜姜城那晚一病不起,到了吴国昌宁殿才醒来。

这醒来是好事,不好的却是吴国瑞王爷,也就是她的夫君当堂取下了她的盖头。

取就取吧,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对吧,可是问题就在出在这了。

大姜公主病重初醒,被掀了盖头站在众目睽睽之下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