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衙门,大牢。

洛亦楚依旧散漫的斜靠在牢房的墙上,面色慵懒,神色自若。银色面具之下狭长的凤眼瞌目,好一派闲适自在。

突然,瞌目的洛亦楚耳朵一动,随即睁开眼,抱膝而坐,形体犹如一个长期蹲牢狱的人,不时的咳嗽一两声,尽显病态。

片刻,繁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三个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在了牢房门外。

本应该在大牢里的知县何百川,前些日子宴请过他的知府熬术,还有一位虽不知道姓名却能猜出身份的勉州巡抚。

洛亦楚心里冷笑,他大哥果真恨他呀,这一个州的人都控制了。更可恶的是竟然还和南疆勾结,出卖百姓和国土。

随即出声,“求大人饶了草民,草民愿意为大人效劳,只求大人宽宏大量不与草民计较,放草民出去与妻儿相见。”

“笑话,放了你出去,再把我抓进牢房吗?”出声的是向前被他将了一军的何百川。

洛亦楚想到之前的不得已,所及为难的说道,“草民愚钝,初到官场,不知厉害,只是想玩玩权力罢了,还请何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的乌纱帽还在你那呢,原谅你,休…”

“既然洛大人有心投诚,不知可有诚意?”何百川愤然的说道,却被一旁的熬术打断,他只能愤然的看着眼前两个比自己更有分量的人说话。

“若是大人愿意,之前送给大人的印章,处处有效。”洛亦楚低头说着,十分诚恳。

熬术一听,狡猾的脸上的黑眸中划过一抹精光,处处有效的意思可是天下七个国家都能通行,而那枚印章就是七国都有的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