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吴紫言羞涩的垂头,更加用力的咬住已经被她咬的腥红的樱唇:“二哥,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自从你回来,言儿便再也没见过真的二哥了。言儿真的很想很想二哥……”
吴紫言说着,双眼已不知不觉泛上了水光。
洛亦楚瞧着,心尖一痛,略微顿了顿,伸手将面上的银色面具取了下来,一张熟悉而刀刻分明、五官精致的俊逸脸庞出现在了吴紫言眼前。
只是这并没让吴紫言开心而止住眼泪,而是直接触动了她的泪腺,吴紫言哇的一声,竟然抱着肩膀埋头在膝盖上大哭起来。
洛亦楚微怔,伸手拍了拍紫言的背,声音很是宠溺:“怎么,二哥的脸毁容了,把言儿吓到了?”
吴紫言一听这话,猛地抬头,向着洛亦楚怀中扑去,用手捶打着洛亦楚胸口:“二哥怎么能这么说,就算二哥的脸全毁了,言儿也不会被吓到……言儿只是心疼二哥,要不是言儿任性,二哥怎么会?哇……”
虽然从南疆赋左回来后吴紫言便知道了洛亦楚的真实身份,但是却从来没有真正见过洛亦楚的脸。
她曾悄悄的问过云柯洛亦楚为什么整天都带着面具,睡觉也不拿下?云柯说他脸上有几道很深的疤痕,所以才带面具。
她以前不知道那疤痕是哪里来的,但大哥吴天麒被父亲逐出吴国时,大哥就亲口承认了自己曾将吴天麟和楚清璃扔进黑焰潭。
可二哥从父亲生辰宴回来,便一直带着面具。所以她便猜,必定是在秋晨别院伤的。
她一直都想看看,可一直都没有勇气,直到今天,她二哥与她父亲坦诚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