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收回目光,去看对面的人,“怎么,王爷觉得他不值得你在意?”

“哼……”吴天澜失笑,“若说七八年前他倒还有可能,不过现在?哼,压根不用担心。”

白浅不解的追问:“王爷为何如此肯定?”

吴天澜一声冷哼,“三哥一来不喜皇宫,二来自幼游历山河多年不在父亲身边,就连二哥去世也没回来。父亲再糊涂,也不会把自己一直守护的江山交给一个胸无大志的不孝子吧!”

“那可未必!”一道略带急促,却浑厚有力的声音自吴天澜背后传来,吴天澜一惊,急忙转身去看。

白浅冷嗤一声,不去看从窗口翻进来的某人,却是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走向另一侧窗户边,站定。

“你是谁?”吴天澜带着警觉,质问来人。

来人一声轻笑,走近了茶案抓起案上小茶壶仰头便往嘴里倒,怎料壶中已然干涸,心中不畅快,随手便将茶壶扔了出去。

吴天澜深知此间茶社的规矩,眼疾脚快。茶壶受力又飞升回来,吴天澜伸手抓住,轻放在座上,狠狠的瞪一眼高大魁梧的来人,转头去看向着窗外探头观看的白浅:“他是你的人?”

闻言,来人很是不乐意的道:“是她迟早是我的人!”

“你胡说什么?”吴天澜眉峰皱,厉眼看来。

白浅突然回头,急急关了窗户,对着吴天澜冷声道:“不想知道‘那可未必’的后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