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哲思虑有顷,步出队列,叩拜之后道,“微臣认为,替天行道,时机尚未成熟。观今日列国之态势,七国纷争之后,赵国民富、靖国兵强、齐国……此战唯越国损失最为惨重,家国不保,元祥更是死不瞑目。卫国叶故此,梅岭一战之后,我国面对的敌手已然强大,不可冒然图大……”
萧哲一一分析了通过梅岭之约给各国造成的局面,洛亦楚听后,沉眉思量,良久不语,殿上百官也都不敢吭声,只屏息静站着,等候旨意就是。
末了,神色一直低沉的洛亦楚才缓缓抬头,分别望一眼沈伊默和萧哲,而后对着身侧笔直站立的一人耳语了几句,自己从龙椅上起来,径直朝着后堂走了。
“君上……”
“君上……”
“麟……”
见到君上如此行径,百官无不吃惊皱眉,议论纷纷,却唯独萧哲脸上挂满无奈,轻轻一叹,看一眼沈伊默,转身朝着大殿外走去。
洛亦楚从大殿出来,也不换衣饰,直接朝着北门快步走去,出了北门,那儿早已停放好了一匹高大华贵的白马。
见有人出来,本靠在宫墙上玩耍的玄衣少年立即端正了自己的言行举止,小跑到来人跟前,递过缰绳。
洛亦楚接过缰绳,翻身上马,什么话也没说,骑着马便飞奔离开了。
玄衣少年目送洛亦楚消失在宫墙,这才长长叹气,正要从宫门离开,却迎面撞上疾步而来的萧哲,一愣之下,大步上前一拍萧哲肩膀,“人都走了,你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