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我知道你恨我,怨我,可是那却是我们曾经的选择,不是么?”
“我对我的选择感到羞愧,那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
“难到你就那么恨我?!是的,你应该恨我”悠景迟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你知道,这二十几年,我可有一天安然入睡?”
“那是因为你心有愧疚,你可曾想过我们母子在过着怎样一种生活?!你可曾想过一个怀孕的女人流落异乡的无奈?!你可曾体会过寄人篱下的痛苦?!悠景迟,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忘记你给我的伤害!!”程菲儿越说越激动,小手紧紧握住沈天兵的大手,那双大手此刻正在为他灌注着温暖与慰藉,令她愤怒的心得以平静。
程菲儿看向身旁这个男人,还好,她没有一错到底,不论谁抛弃她,世界上始终还有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这,就足够了。
“菲儿,我向你道歉,事实上,从你离开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着,可是我找不到你,真的找不到”
“那是你的心不安,如若找到了我,你能怎样?哈哈哈,你不过是一个身披羊皮,人面兽心的家伙!既然能利用我之后把我一脚踢开,这种人,居然还会有人为你生下孩子!!”
“不许你针对然儿!”悠景迟有些愠怒,毕竟程菲儿的话涉及到了悠然,他唯一的亲人——他的儿子。
“不然呢?你还不是利用了那个女人,然后任其自生自灭?!”
“你不许你血口喷人!”
“我如何血口喷人,是你自己做的好事!”程菲儿大笑着,她从一回到大陆,便调查了悠景迟的过去,才发现他的这个儿子是他与一个舞女所生,虽然后来娶了她进门,却又让她去勾引别的男人,以达到他的目的,最后那个女人郁郁寡欢而死,而这一切,小悠然是没有任何记忆的。“你口口声声说你爱一个女人,却不知,那爱中充满了陷阱与设计,你知道那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对女人只是一味地利用,你根本是个没有感情的男人,是个伪君子!”程菲儿将悠景迟的罪行意义一一揭发出来,令他恼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