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这里有个女人晕倒了。”
“快把她扶进禅房里。”
离渊拎着木桶去打水,佛子会一点医术,晕倒的女人就被送到他们南厢房了。
“褚褚,你把她交给我,让我找个悬崖把她一扔……这个麻烦就解决了,反正她有光环死不了。”
“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褚裟坐在床边,他拧干脸帕擦了擦夏殃额头上的汗,“你赶紧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丢了,过来看看她怎么样了。”
“别忙了,她的眼睛没救了,除非有人肯把眼睛换给她。”尹沅听见外面有动静立马躲了起来。
“师傅,水打来了。”离渊故作艰难的提着水桶进来了,他把水桶放下,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莫名有点不高兴,“师傅,你怎么这么照顾她啊?”
褚裟摸了摸离渊的头,“当然是因为她受伤了,为师待会儿教你写字。”
“嗯,我都准备好笔墨了。”离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装孩子装久了,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听话了。
褚裟垫了块帕子检查着夏殃的小臂还有她的脸,像是被药宗的人治疗过了,可为什么会把人送到圣音寺呢?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离渊仔细回想着过往,可他半天也没想起来眼前的夏殃是曾经胆大妄为到敢亲他的女人。
“见到了好看的姐姐就觉得似曾相识?”
离渊看了看褚裟,又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他觉得师傅可能对好看有什么误解,也可能是他看师傅看久了,总觉得别人有点丑,这个女人在师傅跟前像个丫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