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裟上学的时候,在食堂看见一个男同学画着亮晶晶的眼妆后被雷的外焦里嫩,除了舞台需要,其他时候他真的不想化妆,他愿意尊重舞台,尊重别人的喜好,可惜从来没人尊重他,从来没有……
在这里,他就像大家的玩具,一个人人可以玩'弄的提线木偶。明明他不喜欢什么华美的宫装,也不喜欢胭脂水粉,那是真正的公主会喜欢的,不是他会喜欢的,但他们自以为他们是在为他好,实则是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在他身上,来满足自己的“好心”和私'欲。
“来,长乐,你穿上这件粉红色的宫装跟我们去扑蝶,它一定很适合你。”
“等长乐及笄,不知道要有多少王公贵族为了他抢破头。”
褚裟站在一旁,看着褚盈馨被围在中央,他最烦的就是褚盈馨,她善良单纯是因为她什么都有,皇帝和三个皇子都宠着她,其他公主为了利益也吹捧她,皇后为了体现自己的贤良淑德对她也格外照顾。
她偏偏要跑到他跟前嘚瑟,她嘚瑟就嘚瑟,为什么非要跟他玩姐妹情深那一套?明明说了,他不跟傻子玩。
明明,她在他洗澡的时候莽撞的闯进他寝宫,知道了他是男孩,她还问为什么他们长得不一样,还说她会保密,从此变本加厉的装扮他,不停考验他的耐性,谁会觉得开心啊?
“滚开!别碰我,我说了,我不要……”褚裟坐起来,身边没有皇后,没有逼他喝药的老太监,没有非要打扮他的皇姐们,他松了一口气。
睡在厢房的邬少锦听到褚裟的梦语,草草披了件衣服跑过来看看情况,“公主,你怎么了?”
坐在床上的褚裟把脚缩进衣服下摆,宫里都是吃人的恶鬼,他习惯伪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