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阮羽星似乎被他的态度吓到了,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那表情和当初温斯言的表情如出一辙,安宥筠终是忍住了,他烦躁的解开领带,在桌边不断的来回踱步。
事与愿违,这样的行为不但没有让他消气反而更加冒火,他满脑子都是阮羽星和温斯言的脸交替来去,晃的他头都要炸了,可是没眼色的阮羽星还是杵在那儿,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他。
受伤?她觉得很伤心吗,难道自己就该宠着她让她开心吗?那斯言呢,死去的斯言又算什么?!他内心的痛苦又算什么?!
眼前的女人是为了钱才跟着他的,他很清楚。只是她长得太像斯言了,所以自己对她多少报有了一些不该有的幻想。可幻想终是幻想,而她——终究不是她!
他气极了,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眼光扫到了放在桌上的水晶杯,想都不想的就拿起来向门口砸去,“还不走?!你就这点教养吗?!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进到这间屋子来!”
这下,阮羽星似乎一下清醒了,她敛了敛神,不再有丝毫犹豫,立即掉头就走。她的脚步有些匆忙,只是一瞬间,泪水就充满了眼眶。
她加快了脚步,心里想着必须快点走出书房,不能在那个人面前落泪,可刚出门,泪水就大颗大颗的落下。
是的,是自己逾越了,她不该去翻安宥筠的东西,他对她的态度让她迷糊了,让她以为她可以,然而只是她以为而已。
他的言语,他的怒火都在告诉她,他们只是契约关系,只是金钱利益,什么翩翩公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欺欺人的幻想!
“阮小姐?”听见动静的保姆匆匆赶来,却看到在走廊奔跑哭泣的阮羽星,不由得停下脚步问道“您没事吧?”
“没事。”阮羽星迅速抬手将眼泪擦干,整理了下情绪,不再看保姆疑惑的眼神,头也不回的向外跑去。
保姆疑惑的继续向书房走去,看到了散在门口的玻璃渣子,在联想到刚才阮羽星哭泣的样子,心想肯定是安宥筠欺负了她。
可当她抬头看到安宥筠的时候,却又立马推翻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