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止这个贱人怎么可能能开出炎蟾母来,她怎么可能懂得看矿料?
突然间,顾心雨就想起来自己那块被解废了的“紫金砂”来,难道那个贱人是知道些什么?想到这里,顾心雨顿时就忍不住了,“好你个凤澜止!你竟然敢骗我买下那块矿料!不然我不可能输的!”
“这倒是提醒我了。”凤澜止露出一个冷笑来,“正所谓愿赌服输,顾心雨,你是不是该履行我们之间的赌约了?”
“明明就是你骗我!”顾心雨怒道,要是她真的按照赌约那样,这不就等于低她凤澜止一头吗?要是让家里知道了怎么办?顾心雨猛然想起了左相那张严肃的脸,心中登时一个激灵,眼睛一转又说,“你要是把这炎蟾母给我,我们之间倒是可以一笔勾销。”
凤澜止听了这话顿时一阵大笑,“顾小姐真是好大的脸!难道左相大人就是教你的?”
“你!”顾心雨什么时候听到过这样明目张胆的指责,她本来性子就不好,竟是直接抽出了腰间的火蛟鞭就冲着凤澜止抽了过去!这火蛟鞭得了顾心雨的魂力,登时就化作一条蛟影,张开嘴就向着凤澜止呼啸而来!
周围的人顿时一阵惊呼,任谁也不想这么挨上一鞭。
只可惜,这顾心雨显然是昏了头了,竟然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汤金洪能坐上燕泗城中万宝楼的掌柜,他自身的修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顾心雨,虽说有顾相做后台,但是本身却不争气,只不过是个魂者八层而已。
就是之前因为顾心雨,这汤金洪也是积了一肚子的闷气。他这会儿既然是做了这场赌局的裁判,自然也就不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