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几号了?”
她熟练地吐一口烟圈,丝滑的烟雾形状,如同她身上玫红色的丝绸睡衣。
“回唐夫人,今天是五号。”
“你还知道是五号?”她冷冷地抖了一下烟灰,“我先前是不是说过你,五号这天我不想看到姓倪的那个男人还在你们疗养院。”
“可现在才凌晨两点……”
“那这样吧,”沈穗狠狠地把烟蒂挤灭在椅子扶手上,“今天九点,我会亲自去看着你们把人赶出去。”
“不然,那些照片……”
“好的好的,您放心……”
挂断电话,沈穗俯瞰着这六百平的大别墅,眼中的狠厉毫不遮掩。
当年好不容易踹了倪承泽,才当了这大别墅的女主人,如今她必然不会再让倪承泽的女儿坏了她完美的生活。
她要让他们父女在s市永无立足之地。
——
国内时间十九点一刻,程亿坊的包机刚刚落地法国。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下了飞机,对于程远峰的缺席,大家都只听说是被家里安排了别的公司,具体的原因也都默契地不去打听。
手机甫一开机,就是金洲疗养院铺天盖地的短信和电话轰炸。
倪喃看了一眼日期,这才记起今天正是疗养院清账的最终日子。
她正欲打过去电话,想让那边再宽限几天,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