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anara如一道闪电从万岛酒店门前驶离。
所有的喧嚣与悸动, 随着车窗外飞逝的倒影一并被带走,冷静在渐渐回笼。
安静的车厢内,两个人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争执心知肚明, 却没人想立刻掀开着平和的假面。
倪喃沉默地看着那枚樱粉色的钻戒。
纤细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主钻,又立刻蜷起手指。
她偷偷睨了眼专注开车的男人, 右手无声地搭上戒圈。
平稳行驶地车子突然急速左转, 倪喃毫无防备地被惯性带着往梁侑墨地方向歪去。
唇间的惊呼声还没溢出,倪喃的左手便被男人用力攥住。
泛白的指节和崩起的手筋昭示着男人的忍耐度已经达到临界值。
“敢摘下来试试。”
他侧目看向倪喃, 虽然带着笑,可声色却冷得如三九寒天。
倪喃抿着唇,没敢和他对视,固执地拽了拽自己的手, 得到的回应是更用力地反握。
“疼。”
倪喃不由得蹙了眉头, 委屈地看向梁侑墨。
“疼就对了。”嘴上这么说着,他却悄悄地松了手上的力气, 强行改成十指相扣, “不疼不长记性。”
倪喃张了张嘴,想出口反驳,却被男人睨了一眼。
“好好想想什么该说。”他温柔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威胁的话说得像是恋人呢喃, “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