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从沈穗的脸上找出一丝和愧疚有关的情绪,可他看到的只有厌恶和惊恐。
他屏住呼吸,一字一句道,“还是说,她不姓唐,也不姓倪?”
“你在胡说什么?”沈穗像是一辆失控的机器,朝着倪承泽的脸就是一巴掌,“不许你污蔑小雨的身世!”
“呵呵……”
倪承泽强忍着耳鸣和呕吐感,一边笑一边瞪向沈穗,“你还是老样子,一被戳到痛脚就暴跳如雷。”
“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唇角溢着血,“其实,倪喃才是唐铎的女儿。”
沈穗浑身一震,面色近乎惨白,“你说什么?”
“这也是我当初为了挽留你,做过最后悔的事。”
“倪承泽!!你疯了吗?”
沈穗不顾仪态地抓住倪承泽的领子,“我这么多年拼命遮掩我有过这么个女儿,你现在告诉我,她才是唐铎的女儿?”
“哈哈哈!这也是你咎由自取!!”
倪承泽被憋得脸色铁青,却仍旧狰狞地笑着,“骗我二十年,说小雨是我女儿,骗我二十年,让我为了女儿的前途忍着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到底谁才是疯子?”
“谁让你们男人都是傻子?!!”沈穗面色扭曲,“你也是,唐铎也是,都只不过是被我玩弄的蠢货!”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沈穗掐住倪乘泽的喉咙,试图往他嘴里塞一些药片,眼中凶光毕露,“现在你可以消失了!”
她还在嚣张地笑着,露台的门哐的一声被踹开。
二人齐齐回头,便瞧见唐铎黑着脸站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