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不知道,这贤妃表面上装作对先皇后恭敬的样子,可背地里却是另外一番模样。”映月撑着案桌道。
温婉清在砚台上沾了沾墨汁,继续写着。
映月见她不搭理自己,就有些急了:“主子,您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温婉清瞥了一眼:“你且说来我听就是。”
闻言,映月这才嘟着红唇不满的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主子,那翊坤宫虽然换了一番模样,但是那贤妃根本就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当着外人的面儿,她吃斋念佛,可背地里居然偷偷的让小厨房做了鲍鱼海参等荤食,你说,她那算不算偷吃?”
温婉清将手中的毛笔搁下,笑着道:“她那样一个养尊处优的人,怎么可能会和咱们一样吃的惯这斋饭,自然要偷偷的吃些好的,恐怕这后宫之中没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给皇后娘娘抄写佛经之人吧。”
温婉清不由有些感慨,这慕容嫣在世的时候,无人重视她,更不会因为她的宽容之心感恩她,死后就更不必说了。
想来后宫之人在这宫里待的久了,久而久之,人心也渐渐凉薄了,有的只是人与人之间的算计了吧。
映雪见她情绪突然失落,不由责怪了一眼映月,安慰道:“皇后娘娘虽然去了的,但是咱们撷芳殿上上下下的人都记得皇后娘娘,不曾吃过荤物,每日晨昏定省给娘娘诵经。”
温婉清笑了笑:“难为你们了。”
“主子都这般,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还会觉得苦。”映雪继续替她研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