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江雪莲这是有话要单独和自己说,所以这才提醒道。
江雪莲紧抿着薄唇道:“那本宫先去撷芳殿等温昭容回宫。”说,领着宫娥撑了伞离开了含翠宫。
温婉清让映月跟着去了,而映雪则是一手撑伞,一手捧着佛经跟在温婉清的身后。
何月轩看了一眼那雨帘中的俏丽身影,忽的冷声道:“温昭容该不会是想和良妃联合在一起,弃本宫于不顾吧。”
雨帘中,温婉清回眸一笑,摄人心魄:“淑妃娘娘不必担忧,我不是那种脚踏两只船的人,这良妃娘娘如何比得过您呢?”
何月轩足足盯了她片刻,这才躲过宫娥手中的伞,与她并肩离开了含翠宫。
好雨知道下雨的节气,正是在植物萌发生长的时侯,它随着春风在夜里悄悄地落下,悄然无声地滋润着大地万物。
嫩绿的纸条从朱红的宫墙中蔓延开来,二种色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相得益彰。
待二人行至翊坤宫外,温婉清将自己的来意告诉了守在宫殿门外的宫娥。
那宫娥立刻去了里面禀报,任由二人站在殿外。
何月轩有些不满,可这会儿子她却没有擅自闯入进去,免得这肖芷柔又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捏着不放,到时候又功亏一篑。
在大殿外足足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在何月轩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那宫娥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朝着二人行了一礼道:“二位不好意思,贤妃娘娘头疼发作,恐怕今日不能见您二位了,不如等明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