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贱人竟然那么狠毒,我不同意跟她媾和,她就恼羞成怒,直接对我下手。要不是我福大命大,今天说不定就见不到爸妈了。”
田红菊想起刚刚看到儿子昏迷不醒的样子,顿时抱住他嚎啕大哭,“这杀千刀的东西,不要脸的贱货。永忠,你可不能放过她,一定要替我们学军讨回公道啊!”
王永忠沉着脸道:“沈支书,这件事你怎么说?”
沈春德皱着眉道:“这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哪里有误会?!”王永忠还没有说话,王秀兰已经破口大骂起来,“岙口村里谁不知道夏染染成日里穿得花枝招展,到处勾搭人。那小贱蹄子肯定是看我家学军人长得俊,又是个高中生,所以不知廉耻地想要勾搭。”
这话说的岙口村的几个人都不吱声了。
夏染染的做派,很多人都知道。
她平日里好吃懒做,连上工都不肯去。
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穿得花枝招展在村里乱晃,还喜欢跟年轻小伙子“打情骂俏”。
今日送王永忠来的民兵,有不少人都听媳妇儿在耳边念叨过。
所以此时对王永忠的话深信不疑。
沈春德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今日他们岙口村这个脸看来是丢定了。
他咬了咬牙道:“如果事情真的如学军所说,我们岙口村对此绝不姑息!伤人犯法,我看直接就把夏染染送去派出所好了!”
“不行!王学军连忙出声阻止,“不能送派出所。”
沈春德狐疑地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