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生意越来越差,几个有拿手菜的厨子也都被醉仙居给挖走了,现如今厨房里忙活的也就几个人。
见花香香带了个女人进来,说要教他们菜色,当下就有人脸黑了下来。
不过花香香毕竟是老板娘,再不情愿也得跟着学不是。
等到季知欢露了两手,让他们尝一尝,各个才心服口服,毕竟他们案板上讨生活的,谁做的好吃那就是师傅。
这一教,顺带着季知欢又教了花香香所谓的员工培训跟宣传方案。
花香香干脆做主,把门店口子的位置给季知欢留着,往后摆摊在那就行,季知欢当然不会拒绝,有客云来的人帮忙,干脆把原来的座椅都挪到了这,明天直接过来开张就行。
醉仙居那边一直派人盯着,当听说季知欢把推车都挪到了客云来的时候,池昌海一把将手里的茶壶摔了出去。
“好久没有骨头这么硬的人了,我倒是要看看她们能翻了这天不成。”
回家的路上季知欢为了裴寄辞,还是租赁了牛车一块回去,今日耽搁了太长的时间,夕阳的余晖落在母子三人身上,有点热辣辣的焦灼感。
道路上人也比以往的多,三三两两的驴车经过,还有货郎挑着扁担走在田埂上。
季知欢看着眼前的一幕,无比的怀念现代社会的便捷,裴寄辞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她。
他几乎肯定,眼前这个女人,除了身体和原本的季知欢相似,其他地方没有一丁点像的。
可如果她不是,那她又会是谁?
牛车突然停下,车夫啧了一声道:“前面有人挡道了。”
季知欢回头去看,前面乌泱泱围满了人,时不时还有人的哭喊推搡,有百姓想过去,结果直接被人给推到了一旁摔在路上,霎时间气氛僵持了下来。
围观的都是庄稼人,见有人抽刀,哪里还敢看,赶紧避让开来,可马车也根本不动,就堵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