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娘子,这人诬告你,你打算怎么做?”

季知欢看也知道这帮人是看人下碟,不触犯自己的利益,她管陈家人死活呢?

“其实我倒也没什么,只是陈家村民风淳朴,出了这么些个人,传出去要是让人知道江县令管辖下还有这样的刁民,会有碍江县令升迁。”

别人不知道,衙门里当差的还能不清楚江县令对升迁看的多有重要么,自从出了池昌海跟张主簿的事情,大家都提着裤腰带过日子呢,生怕一个做错了被县令大人抓着猛批一顿。

季知欢这么一提醒,官差们瞬间打起了精神,“季娘子说得是,我这就把陈家人都带回县衙,任凭县令大人处置,绝不让他们搅扰了你的清净。”

袁氏一听,转身就跑,这季知欢居然跟官府衙门还有关系!这哪里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可是袁氏老胳膊老腿能跑哪去,跑不远被官差追上就在路边扑腾。

“杀人了啊,杀人了啊!”

陈家那边袁氏的三个儿子也借钱回来了,看到陈耀宗在地上奄奄一息,两只手臂都被人给打断了,陈开春人都晕死过去,直接背着陈耀宗来找袁氏。

半道上看到被吊在河里的陈兰兰与王桂芳,几个人都傻了。

只见她们二人双手双脚被草绳捆扎好,丢在那小河里,只能抬起头,张大嘴巴呼吸,免得被淹死,一看到他们张嘴就呼救起来。

“哥!快救我。”陈兰兰呛了好几口水,才勉强把话说出来。

陈家几个男人赶紧下去把人打捞上来,一听是裴家那二女儿干的,这下几个人全部气势汹汹过来了。

正巧撞见了袁氏被官差抬起来走。

“官爷,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才是苦主。”

陈兰兰与王桂芳浑身湿透,宛如水鬼出闸,一脸惨白死死盯着阿音道:“官爷,他们纵容女儿杀人啊官爷,还打伤了我们家的童生老爷,这是要逼我们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