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快来救驾!”

一时间后面乱得是人仰马翻,就在谢祯悠悠转醒的时候,恍惚间听到了沈常山的哭声。

他头皮一紧,“怎么?又!又哭了!”

朕又做什么口诛笔伐的事了?

蒋德宽慰道:“没有没有,陛下听错了。”

靠在外面喂毛驴的江县令道:“陛下耳聪目明啊,沈先生怕陛下敬孝途中为了太上皇不幸长眠,提早先想好怎么哭。”

“陛下!陛下!太医!!!”

得,真是禁不起打击呀。

江县令觉得,拿着鸡毛当令箭太舒服了,他以后的目标不是知州了,还不如当陈家村村长呢!

那可是香饽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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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相在茅坑旁,只能听到外头远远的吃饭吆喝声,饭菜的香气只能闻到那么一丝半点,剩下全是茅坑的臭气!

别说想观察陈家村,环顾四周除了深山老林破茅房,就是地上爬的虫子,空中飞的苍蝇。

他想见谢望舒,想见太上皇?做梦去吧。

正屋,大家围在谢望舒身边。

“姨婆奶奶,你真的都想起来了嘛?”阿音歪头问道。

谢望舒拉她进怀里,“想起来了,还多亏了那树上你打不着的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