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在城外的陇翠庵参拜,今日也该回城的,我不放心顺道去接她回来罢了。”

这倒是合情合理,“成,您一路小心。”

吴秀摆摆手,寻思着自己的乌鸦嘴可别这么灵验了,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目送那孟彦出了城门,吴秀回过味来了。

“他去的方向,可不是城外的陇翠庵啊,该不会是米里还藏着金子吧?”

小兵给他添茶水,“不至于吧,如今三皇子圣眷正隆,这孟家该是水涨船高啊,哪还能带着钱跑路。”

“嘁,外头说的话,我如今是一个字也不信,之前谁不是还说裴渊死了么?活蹦乱跳得很,我看保不齐就是我说的那样,那孟家怕是要出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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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霸天的山寨里

小六子上下打量了一圈,“你那兽皮穿这么端正干什么,怕冷啊!?”

铁甲军有些不好意思得把兽皮往下拉了点。

“还有你,你脸上画得油彩呢,不要站这么端正,吊儿郎当一点好不好!”小六子把脚往地上这么一抖,“看到没?看到没,贼的气质。”

季知欢从外头走进来,“培训得怎么样了?”

小六子立刻眉开眼笑,“季娘子你放心,妥妥的。”

严漕从后面跟进来,“嫂夫人,我看时辰差不多了,我收到消息,孟家昨晚上收拾东西,出的城门,今日准该到咱们这了。”

“你干得很不错,这个月的欠条,可以给你放宽处理。”

严漕兴奋得转身,却只看到了正在吃瓜子的阿宽,直接白眼一翻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