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褥子哪里还有干净的地方。

裴渊有点无奈,“我也出不去。”

季知欢转过身,才发现他身上被自己挠得一道一道的,谁让他昨晚上喝多了骚话连篇,听得她烦躁。

裴渊看着她咬着嘴唇,颇为懊恼的样子,眼底浮现起了笑意,声音都透着哑,“是你勾我的。”

这样恶劣地,透着明显意味的栽赃,季知欢直接翻了个白眼,“这黑锅我不背。”

裴渊长臂抱着她,“别管他们,再赖会。”

果然,孩子声音刚响起来,应该就被人给劝走了,季知欢脸更红了。

“我帮你看看?”

“看什么?”她不明白。

“我看昨晚上你喊疼,我怕肿了。”

“……那也没见你停下。”

“唔……很难停下的,而且你不也说不要停。”

“???”

“这话是要被屏蔽的,你不要再说了,很难通过审核。”

“行叭。”裴渊意犹未尽。

两个人又黏在一块睡了会,到了日晒三竿,季知欢才突然惊醒,爬起来要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