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侄子肚子大了十几天了,我嫂嫂眼睛都哭肿了。”
一人畏畏缩缩地从人堆里冒出来,问:“那药,我们庄里的能来讨吗?”
奇了,过去因为秦老财主出了名的心黑,其他庄的都对秦家庄避如蛇蝎。现下可好,竟有其他庄的往这儿凑的?
佃户们纳罕,纷纷问:“我没见过你。你哪个庄的?怎么跑这儿来了?”
那人呐呐地回:“柳财主庄的。听说秦小财主施药,才特意跑来的。”
“你们庄上消息够灵通的!我们这边管事刚通知,你们那边就得了消息了。”一农户剥着玉米讽刺道,还斜瞟了眼躲在玉米垛后面躲躲闪闪的几个生面孔。
“我们也是沿途听了诸位议论这事儿才过来凑凑热闹嘛!”有求于人,那人语气间带了些谄媚。
“这管事没说,我们现下还得商量我们庄的正事。你们还是回你们庄里去吧!”
过去秦家庄日子不好过的时候,一个个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现在见着有好处了又巴巴凑上来。
哪有这样的?秦家庄佃户们看着就气,只想三言两语把人打发了,可别耽误他们商量正事儿!
躲玉米垛有个听出秦家庄佃户们话里的敷衍,气不过,跳出来便道:“不就是有药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们不会真以为秦连生真的转了性儿吧?说不准人家是放长线钓大鱼!先给你们些好处,后面就等着把你们敲骨吸髓呢!”
有人回想起这些时日秦连生给庄上做的事,虽有些底气不足,但仍否认:“胡说八道!你们就是记恨现下我们庄子过得比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