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老爷扔了把鱼饲料,怒道:“我没问你!”
“是小的犯浑,请柳老爷责罚。”那农户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柳二老爷将鱼饲料递给身旁侯着的下人,也不叫农户起来,自个儿让下人端了根凳子坐下,继续喃喃自语“没想到张安阳这个老匹夫竟还没有将他那家业葬送完?还跟秦连生搅合在了一起!”
“呵!老败家子儿和小败家子儿,也是般配!”柳二老爷嘲讽够了,继续问:“那秦连生真是说的做工换药?”
那农户刚得罪了柳二老爷,此时正想戴罪立功,忙回:“假不了!小的亲耳听见的,那群佃农在地里讨论得热火朝天的。”
“这小子若是安分守己地败他秦家的家财便也罢了。却还想来染指这药材生意,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柳二老爷抖着满脸的肥肉,眼露精光道。
说完,恩赐般开口:“你,滚吧!”
“哎。”那农户闻言忙站起身,转身便走,生怕柳二老爷抓自己的小辫子。
未料,柳二老爷忽又道:“站住!”
闻言,那农户吓得浑身战栗,但不敢违抗,抖着腿站住了。
“这白糖糕。”柳二老爷拿了两块儿白糖糕扔地上,继续道:“本老爷今天心情好,赏你了!”
糖可是精贵物,那农户忙把白糖糕捡起来揣怀里捂严实了。
柳二老爷有些费力地转着粗壮手指上的扳指,道:“你继续给我盯着秦家庄的动静,好处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