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过来,天已经微微亮了,舒歌还在我的身上,还没有醒,我摸摸他的额头,不烫了,我松了口气,但是想起昨天的事,我的脸还是忍不住的红了。意识到我们两个都没有穿衣服,我轻轻起身,舒歌的衣服已经干了,浑身酸痛,满身的红痕,我穿了衣服,再给舒歌穿了衣服,将毯子盖在他的身上,就这么待着不行,得出去。
我踉跄着下了车,早上还是很冷的,我锁好车门,我想走出这个树林,到路边看看也许能看到来找舒歌的人。
我走到路边,果然有车停在那里,我认的出来其中有一辆是顾扬的,我忙着走上前,敲着玻璃,顾扬见我,连忙走下来
“夫人,您这是!”
“好了,你先什么都别说了,我没有事,但是舒歌在小树林里,就在车里,他有点发烧,要送去医院,你们快去找他!”
我打断顾扬的话,顾扬紧张的看着我“夫人不和我们一起过去!”
我摇了摇头“你快过去把=吧,找个人送我会傅家!”
顾扬疑惑的看着我,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我了解了!夫人请上车!”
我坐上了车,看着顾扬和一行人进了树林。
我落寞的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舒歌,也许现在看见我,你也不一定会开心,谢谢你来救我,你让我明白了,我必须要好好的活下去。
顾扬一行人来到树林时,看见的就是舒歌的车,打开门,舒歌人已经醒了。
“没事吧!”顾扬向前“夫人说您发烧了!”
舒歌不语“她人呢?”
“夫人没事,只是说呀先走了!”
舒歌面色不好,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毯子,上面是一大块的血迹。
我被送回傅家时,绘言还没有回来,见到我,大家都是一副惊喜的表情
“大小姐,你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