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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骨头咔嚓一声。

阿弗抱着玉碗往二公主的反方向挪了几屁股,虽然她什么也没听明白,但她从二公主的脸上识出了“暴怒”二字。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但……该怕的不是你们吗?”二公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轻言笑答:“陆家手里沾着那么多条人命,你们都没怕,我用得着担惊受怕?”

陆荷叫她这番态度气急,一拍桌子就让陆老夫人给呵斥住了,陆老夫人眼烦心烦的捏着眉心:“荷儿,公主殿下既然是你兄长的妻,你既然唤她一声嫂嫂,以后就别再提那些陈年旧事了,李状元的过错,我们陆家再不济,也不会牵连到她们孤儿寡母的身上。”

陆荷又何尝不知,只是这道疙瘩到底是一时半会解不开的,她红着眼睛跑了出去,饭也不吃了,陈念真犹豫了半秒钟,与陆老夫人道了声辞后也跟着走了。

眼下屋子里安静得不行,只有陆泽与阿弗两个人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仔细瞧,这俩人竟然在大眼瞪着小眼的抢食,看上的便是餐桌上唯一一份的甜点。

阿弗塞得满嘴都是,陆泽那小嘴就更别提了,连手心揣得满满的。

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二公主,怎么说荷儿也是启儿的妹妹,你们以后还是莫要起争执,免得影响家庭和睦。”二公主理亏,没说什么了,陆老夫人缓了口气后看向罗婆子:“备一份饭菜给舜华轩送过去,也是苦了这孩子里,短短几个月里跑遍了大康大大小小的寺庙。”

瞧着陆老夫人眼里的悲伤,罗婆子语重心长的宽慰道:“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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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二刻,周南居。

二公主捧着佛书粗略翻了两下后又一头栽倒在了床上,叫她一个大字不识的人来这里抄写佛书?干脆要她命算了,再瞧院子里,阿弗正趴在石岸边戏水逗鱼,乐趣无穷,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果然是少无忧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