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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得脸谱一红,赶紧接之前的话题:“侯爷娶的便是当今的二公主。起初老夫人也不同意,可太后懿旨赐的婚,陛下亲自送的嫁,毫无回旋的余地。夫人方才在门外叫唤,那是因为她的孩子丢了,侯爷也帮着找了好久,可就是不见人影。”

说完迎蓉提着一口气看向陆执,只是一眼便不敢再去亵渎了。

玉面少年轻嗤半声:“小孩就是麻烦。”

说完陆执便再次阖上了眼。

趴在地上的阿弗瞳孔里幽黑的亮光瞬间缩成针眼般惨白。

他是讨厌我的意思?

迎蓉不敢再打扰便道:“那少爷什么时候睡醒来再来唤迎蓉,迎蓉就守在门外哪儿都不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小会儿便又听得床底窸窸窣窣了。

听见有人小“啊”了一声,便爬出来一个小脑袋,阿弗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后便踩着小板凳趴在窗眼往外看,因为陆执醒了,府里重视得紧,门外的看守实在是太严厉了,她压根就没有任何机会可以逃出去。

暗自叹了口气后她把抱着笨重的椅子放回原处。

背着小手在房间里溜达了半天后她盯住了迎蓉留下来的药膳,狡黠的大眼睛往门口看了一眼后,她弯腰凑近嗅,一股的中药味,听得肚皮一叫。

这几天,她除了第一次进来时自己捎了个老母鸡在身上,此后就没进过食,眼下肚子里的馋虫在叫唤,她也顾不得苦不苦的了,端着碗吞下一大半,涩得舌头都捋不直了。

把药喝完后她歪着脑袋看床上的人,陆执的气色回复了很多,只是为什么一直喊困呢?难不成是没好?御医都说了这三个月也不能放松警惕的。

陆执敏锐性的嗅到刀光,头脑立马清醒,当即睁开了眼睛,下一秒他的嘴便让东西给堵住了,一股的铁锈味往口里钻,压根就没有机会喊人。

阿弗微微一愣,有些傻眼的与他对视片刻后赶紧用手捂住他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在手心里轻轻一颤便刮着了伤口,不痛,但好痒好痒,比上一次喂药的时候还有痒,捂了一下再松开,那人的眼睛依旧是直勾勾的瞪着她,她立马就慌了,又捂住。

陆执冷静异常的说了句:“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