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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公主还有没有瞧得上的姑娘,可以再给陆侯爷选一个啊。”老鸨把玥漓的卖身契递去。

玥漓接过确认后朝二公主点头。

二公主哼了一声:“侯爷喜欢哪个,本宫又岂会知道,老鸨要是有胆做这个生意,不如虽本宫去侯府里走一遭啊。”

只见老鸨的笑脸一僵。

从前的大康国是不禁花楼生意的,只是新皇登基后新出的法令,不过很多地方还是在背地里搞,拿恆安城来说,此地算是仅次于永安城的国际性大都市了,平日也有不少的西方客人来访,可饶是这样一个地方都没有办法把禁妓的法令实行透彻,又怎么能指望全国推行呢?

这处花楼对外打的是歌舞乐坊的头号,实际是做的就是酒肉生意,所以老鸨不敢把这事搬到明面上,也不敢舞到陆启面前,也就是看准了这个二公主才敢逼她把一千两银子生生压成了一百五十两。

“阿弗,我们走。”

二公主才伸出一只手便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待多时一群身着赤色官服的男人们鱼贯而入,将花楼上上下下给占领了,随着领头的捕快甩出一张查搜令,屋子里歌舞便停了。

“全部带走。”

皇帝制定的法律倒也有趣,对于嫖/妓的顾客和卖家只处经济惩罚,查一个罚一百两,你要是敢做皮肉生意,那我就罚到你倾家荡产,而交不上来钱的一号人就会被强行送去矿区做苦力两年。

阿弗就属于没有钱的一号人。

收到叶捕快交上来的名单陆执冷笑一声,随手丢在了案几上:“一个敢卖,一个敢买。”

叶捕快叹了口气:“那可不是,您前些日子病了,那些人没人治,不知道有多猖狂呢。”

混迹于烟花场所的不外乎两种,有钱人和有权人,而陆执作为淮南侯的儿子,自然是两者都不怕,他病倒的那五个月的时间里,这群被压迫了天性的人顿时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异常的嚣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