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也帮着解释道:“陆爹爹,我娘亲唱曲不好听,赚不了这么多钱的。”
小孩自然是没懂花楼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紧拧的眉头一松,在这一刻她忽然觉得陆启的字画好像也不是个什么大事了?这是为什么呢?
陆启喝了口茶后,掀眸扫了哭红鼻头的小狐狸一眼,把怀里的手帕丢了过去:“擦擦。”
阿弗捡起来给二公主擦。
手帕里有股淡淡的药香味儿,很好闻,让人忍不住想多闻几下,二公主收拾完后攥在手里也没还给他。
陆启又扫了眼她的腿:“还堂堂公主,跪得倒是利索。”
二公主当即剜了他一眼。
陆启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被卖了字画一事,他漫不经心的翻找着:“你拿的是哪一幅?”
二公主也喝了口茶压惊:“就最底下那幅。”
陆启回头盯住她,沉默了整整三秒钟:“你说哪幅?”
二公主腿脚一软:“要不……我跪着说?”
陆启:“……”
夜里陆启回来的时候一身尘土,看来为了取回字画他是没少遭罪啊,二公主苟着身子给他当拐杖,还十分贴心的准备了洗澡水。
陆执笑着看那两人:“你娘亲倒贤惠。”
阿弗啃着大鸡腿,一嘴的油:“我娘亲自然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