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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小时候贪玩也去过赌场,陆启知道后就给人打得三天下不来床了,那时候陆泽还没出生,后来听陆老夫人说这事时,看到陆启就害怕,压根就不敢与他亲近。

现在女孩子去赌场,事情只怕会更加严重,他都已经在心里头为阿弗默哀了。

景巧叹了口气,用下巴往那边抬,跪着的人没什么事,反倒是教训人的人一脸的火气:“这能发生什么呀,做做样子罢了,夫人一哭他就没辙了。唉……侯爷哪怕稍微硬气一点点,夫人也不会猖狂到这地步啊……”

“你……”陆启拿着家法还没凑上去就吓得二公主扭着脖子往后躲,这模样,他是打也打不得,骂也不得了,只能把自己气得口干舌燥:“你一个当娘亲的,带孩子去那种地方,你……”

“哎呀我错了嘛。”二公主空出一只手将藤条推远点:“你别那么凶嘛,有话就好好说,我胆小,害怕。”

“你还知道怕?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赌场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里面的人有多不干净你又知不知道?要是今天我没过去,你就要遭殃了……”

一通话虽然都是在指责,可是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啊。

阿弗看见陆泽来,知道又是给自己送吃的的,压着声与他说:“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过去。”

陆启:“……”

他气得上手敲阿弗头顶的花瓶:“你犯了错还不知道悔改,没顶够一个时辰不许走,跟你娘亲学成什么坏样了。”

“噢。”阿弗抿着唇做出乖巧样,她顶花瓶都快顶习惯了,所以也不觉得累。

二公主见状立马跟腔:“这小孩也太不像话了,受罚还想着吃,老师,我回去就帮您好好教训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