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简也走了下来,站在长安身后,对妈妈道:“怪我,我应该在实验室留一点抗体备用的,我应该更快研究出药剂的,是我对不起定定。”
妈妈缓缓抬起悲伤的脸,眼神空洞失神地看了他俩一眼,语气轻飘飘没有着力点,却让人听着忍不住颤抖,“这关你们什么事情呢?如果不是我把病毒带回家,这一切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是我害了定定他爸爸,是我害了定定。”
她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定定如今解脱了,其实也挺好的。安哥,我们回去吧。”
她们急匆匆地赶来,又寂静地回去。
清吧里的人静静看着妈妈抱着姜定的尸体,不少人捂住了嘴巴低声哭泣。
这里年纪最小的稳定者,死亡了。
也就是当晚,长安问妈妈:“你想怎么处理定定?”
为了防止病毒扩散,自然是火化。
清吧里的调酒师的异能可以控火,他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当着妈妈的面把姜定的尸体烧成了一堆骨灰。
晚上的寒风一吹,骨灰融入风中,逐渐飘远。
“现在,他可以到所有他想去的地方玩了。”
夜色里,长安声凉如水,低低浅浅,说不出的淡淡悲伤,流入纪简耳中。
再也没有束缚可以捆绑住这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了。
有人离开,有人待在原地,只能释怀。
纪简露出祝福与释然的笑容,“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