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知乐公司建筑附近带回了黑山羊的基因,进行了各项研究,并未研究出可以攻克零号病毒的东西。
他们研究了长安的血液,也未能把那些抗体应用到对抗零号病毒上。
他们解剖了庄云,只发现了零号病毒的进化,现在传播与发病速度更加猛烈了,患者想要吃人的欲望也随之增加。
全部实验员一汇总,才发现,现在的情况是各种研究都不顺利,而他们的纪指导员还一去不复返,仿佛完全忘记了他们。
一些沮丧的心情在他们中间蔓延,他们感受着周围人对他们觊觎的厚望,那些士兵的恭敬,没来临川实验员的羡慕,以及家人为他们的平安祈祷。
越是这样,那股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的无力感越加强烈。
在这种敏感的时刻,他们还要担惊受怕于被锁在实验室已经感染的小胡。
先前庄云吃人的事情早就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小胡的感染似乎成为了最后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
他们都希望把小胡关押到完全吃不到人的地方,或者放逐出去,或者给她一个枪子。
但蒋京和陆飞白办不到如此狠心,毕竟小胡也是因为工作安排才被感染的。
在他俩的坚持下,两方折中后,最后把小胡锁在了隔离病房,由蒋京全权负责她的吃食。
蒋京求之不得呢,他时常泡在隔离房间,看看小胡的病症。
好在那日ark抑制酶洗得较快,她还保留了一口气,在零号病毒激发基因后,她神奇地醒了过来。
“今天怎么样了?”蒋京打开她房间的窗帘,让暖洋洋的阳光照射进来。
习惯了阴暗的光线,猛地看到刺眼光线,小胡遮了遮眼睛。
她不着痕迹擦掉嘴角的血迹,笑不露齿,“和前两天一样,红线已经爬到我的肱二头肌了,你要不要看看,形状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