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已经成年了。”宋砚也不扭捏,“打得好就能进。”
化妆师:“那你很厉害啊。”
宋砚摇摇头,声音很轻地跟了一句,“我队长更厉害。”
他放松的时候眉毛总是会不自觉拧着,眼角处带着点犟意。
化妆师没听清他说什么,抿着嘴轻笑。
有点像叛逆期的小弟弟。
等上好底妆,化妆师开始往他脸上画伤口和贴纱布。
画伤口的油彩有股淡淡的油脂味,不刺鼻,宋砚一动不动,任由化妆师把他的脸当作画布。
化妆师化得很轻松,边化边和宋砚聊天,宋砚虽然不热络,但是有问必答,化妆的速度因为说话慢下来,这会才完成了一半。
林历添闲着没事,体内的某处雷达就会自动搜索宋砚的方向。
他站在宋砚身旁,垂着头去看镜子里的人。
宋砚的右脸和鼻梁处各被画上一道血痕,额头还贴上了纱布,配上略微苍白的脸色,和透着红的唇瓣,像是真的伤痕累累站在自己面前。
某个场景在林历添脑子里一晃,他霎时想起那则雨天的新闻。
虽然他没有在新闻里看清那张脸,只记得瓢泼大雨和滴落的鲜血。
还有瘦削的下颌,浸湿的刘海,没有起伏的胸口。
这些画面就像一只攥住他心脏的大手,让他有点沉闷。
喘不过气来。